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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Sherry喵  

【Spideypool】冰与火之歌-2(他是龙AU)

(2)

烈阳照射在皑皑白雪上,映出刺目的光芒。女人们将箩筐中的果实铺在雪地上,鲜红的色彩点亮了整片土地,如同熊熊火焰在冰原燃烧。

此时Peter眼前却一片漆黑,他带着厚厚的眼罩,手中握着一根木棍,像只困兽一般茫然地在冰原上打转。

“别慌张,Peter。”Steve一边绕着他走,一边指示道:“不要被黑暗所迷惑,要善用你的其他感觉,尤其是声音和温度。”

十五岁的少年郁闷地说道:“你能解释下这是要干嘛吗,我不太明白。”

“还记得我教给你关于龙的那些知识吗?”

“也许……?”

Steve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,“我再说一次,听好了。龙通体漆黑,喜欢居住在黑暗而宽阔的洞穴里,所以你必须习惯黑暗。它的体温极高,身体如同熔岩一般滚烫,还会喷火。学会如何感知热源,这能帮助你躲避他在洞穴中的攻击,甚至是帮助你反击。”Steve解释道,然后朝一旁的助手点点头,助手拿起了附近的一个火把,走到Peter的身后挥了挥。

“你有感觉到热源吗?孩子。”

Peter垂下手,站直身子,原地转了一圈,最后停在了火把的方向。“是这儿吗?”

“他很有天赋。”助手笑着对Steve做口型道。

Steve也回以笑容,然后继续道:“是的,Peter。现在扔出你的木棍,击中它,记得,控制力道很重要。”

“可是对付龙,我觉得没必要控制力道。”Peter不解地摊着手道:“我的意思是,龙那么大只,只要对准方向就总是能够击中的吧。”

“我教过你什么,Peter。”

“永远不要轻视龙……”Peter缓缓道:“可是我并不是轻视龙的意思,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嘛!我只是想节约时间。”

“不,你只是想偷懒。”Steve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,“你太像他了,Peter。”他顿了顿脚步。

“你是说Tony?”

“是的,你们真的很像,尤其是聪明和爱偷懒这方面。”

“你对我可从不心软,Steve,但大家都说你很宠Tony。”Peter耸了耸肩道。

“宠?他们用这个词?”Steve的冰山脸微微抽了一下,而一旁的助理忍笑忍得很痛苦。

Peter摘下眼罩,盘腿坐在松软的雪地上,撑着脸道:“别在意这些,Steve,有时候偷个懒并不是坏事啊。比起屠龙什么的,我还是比较喜欢折纸,或者烹饪。我知道你觉得这完全不是一个屠龙骑士的作风,但是我就是我,我并不是为了屠龙而生的。”

“听着,孩子。”Steve皱着眉走过去,坐在他旁边搂住他的肩,“你是对的,屠龙骑士并不是什么英雄,他只是一个接受了使命的平凡人。而他的使命不是屠龙,而是保护他所爱的家园和同胞们,我们每个人都是为此而生的。”

“为了保护同胞?那些欺负我的讨厌鬼也算在内?”Peter难以置信地瞪着大眼睛。

“总有一天你会明白,在维罗之陆,你的同胞就是你的一切。当我们面临共同的敌人时,我们会团结一致相亲相爱,我们会成为彼此唯一的家人。”

“那如果我爱上了龙,是不是龙就是我的家人?而你们呢,你们会成为我的敌人吗?”Peter嘟囔着道。

Steve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问,愣了一下,然后认真地回答他,“我永远不会是你的敌人,Peter,我答应过Tony会守护你直到我死。这正是因为我所说的,人活着,就要去保护自己爱的人和事物,某些时候那就是人们苦苦寻找的意义。但是相信我,你不会爱上那个大家伙的,好吗?”

“Well……我知道了。”Peter叹了口气,站起身来,戴上眼罩,“我会好好练习的,为了你们,也为了龙。”他笑了笑。

(3)

当一只龙很孤独很孤独时,他大概会做出两种选择——要么抓个人来陪他,要么自己陪自己说话。

在Wade还没有名字时,他的父亲还未见过他飞行就死在了人类手上,他就是这样一只龙独自度过了几个世纪的漫长光阴。

在他小时候,他曾见过那些漂洋过海但却毁灭在龙之谷的船,以及那些船上稀奇古怪的东西。布料,箱子,黄金,风筝,烟火,甚至还有皮影戏的道具……可他一个也叫不出名字。

他喜欢自己作为人的样子,常常对着海水看自己的模样,那让他感觉很平和。

而每次变成龙时,他的脑子就不再是自己的脑子,而是千万代龙族传承者们共有的脑子。他们灰暗的、暴力的、血腥的记忆成了他挥之不去的噩梦,他不想伤害任何人,更不想重演父亲身上的悲剧。

某种程度上他能够感知这个世界,知道人类依然流传着龙之歌但再没举行过祭祀,也知道他的杀父凶手一族成为了人们眼中的英勇的屠龙骑士。

说真的,他并不恨人类,他觉得他们和他一样的可悲。他是龙,所以注定与永恒的孤独为生。而他们是人,注定只有短暂的生命和易碎的情感。

如果有一天他被龙之歌召唤去了,失去理智杀了无辜的人,他倒是很乐意被屠龙骑士杀掉来赎自己的罪。

[你真蠢。]

脑子里总有个声音在和他说话,这让他不那么孤单,却也让他很烦躁。

[你是最强大的龙啊,而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,你根本不必如此善良。]

“我知道你是他们派来的,你想改变我,你想把我变成和他们一样的杀人狂。”

[你太懦弱了,你太令人失望了,你毫无龙的尊严。]

“龙的尊严?”他每次听到这句话都会苦笑一下,“威慑甚至伤害其他的生命,这就是我们保卫尊严的方式?”

龙其实多悲哀,拥有智慧与力量,却连名字都没有。他心里想着。

[我们的名字,就是龙。]

“我们的名字,没错,但不是我的名字。我是龙,我是你们,但我和你们不一样!”他咆哮道:“滚出我的脑子!”

[接受自己吧,龙,你注定走上龙的道路。生与死,冰与火,同则生,异则灭。渺小的人类如何为伍,只有我们,你永远都只有我们!!!]

他眼睛一瞬间燃起了烈火,尖叫着从人变成了一只无比巨大的黑龙,不断地在洞内乱飞着,四处喷射着火焰,像是在发泄一般的疯狂。

而灵魂深处的他,哭着想从火焰中逃出来,却动弹不得。多希望有个人来拉他一把,多希望有个人来告诉他,你不是那样的龙,你可以战胜他们。

可是没有,没有这个人!

他们把他束缚在罪恶的身躯中,他们让他和恐惧相依为命,而他的抗拒是如此的无力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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